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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29日

信任与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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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Mee认识,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地点是红房子。那两层楼的红房子颇有一些岁月,由红砖和木地板搭建而成,灯光幽暗,人走在木地板上,哒哒哒,整栋楼都能听到,尤其是在那样的静夜中。红房子曾经是女生宿舍,后来改成了办公室,团委带领着诸多学生组织驻扎了进去。

         那一夜,我正在一楼的一间办公室通宵改程序(宿舍要断电),慢慢有些倦了,就上bbs逛逛,回回贴,这大半夜的,也没几个人,只有无聊一把,回白天的老贴。一会就有个叫Mee的家伙来跟贴,乐坏我了。然后版聊起来。

         “你的IP跟我一栋楼的吧!”

         “靠,真的是耶,我在一楼呢!”

         “我在楼上,网校办公室,上来,请你吃东西!”

         于是我就上去了,进门看到Mee和另外几个夜猫子缩在电脑前,写程序的写程序,看碟的看碟,逛bbs的逛bbs。再一看,也没什么好东西吃,就tmd几块饼干,吃完这饼干我们就算认识和成为朋友了。

         没多久Mee说要和几个人做生意,承包校门口的一家鱼庄,找我借钱,我说没钱,就tmd只有待交的学费,Mee说先借给他,等几个月还我,并保证他几个月后一定还我。我想了想,去学生处盖个章,拖一阵学费还是不成问题的,就说好吧。

         事后,我找了fxh姐姐(Mee的同班同学,和我很早就认识了,博的前面有写的,就是我去成都看的那个姐姐,想死我了),问她Mee人品可靠么?fxh骂我,学费都拿去借人,有病啊,风险这么大,骂了半天,最后还是公允的说Mee平时为人还是挺耿直的。不过考虑到Mee也是个没钱的主,就算没有主观故意,万一客观上还不了,我也没办法,就建议拉上和他一起做生意的另一个同学(fxh室友的男朋友,关系更好了)作担保人。

         那时候大家都单纯得可爱,觉得还要人担保挺搞笑的,我这借钱搞这么多手续,比不借还来得不耿直?可万一这笔钱没了,我也毕不了业啊。最后还是fxh狠下心来,为我主持正义,由她出面借钱。担着得罪同班同学的风险,唱了一出黑脸,拟好合同,还亲自去找他们把借款合同、担保书签了,把钱取给了他们。

         事后,Mee把钱还我了,这家伙也单纯得可爱,还tmd法律科班,一点法律常识都没有,钱给我就完事,至今借条还在我这儿呢,这家伙还欠我7000块,哈哈,哪天要是惹着我了,我找他要去! 

         回忆起这些单纯的往事,挺开心的,可最近,遇到的事,让我心情好差、好差,郁闷度+++++,疲惫度+++++。最近装修房子(简单弄弄,然后租出去),找了一个包工头,自己跑装饰市场买材料,整个过程好累,事情跑完了,突然觉得人的心态老了好多……

         我不想细说,太烦了,什么事都遇到了,这个月来充满了欺骗,充满了不负责任,充满了出尔反尔,充满了吵吵闹闹,每一点虚报的价格,每一道不负责任的工序,每一个以次充好的材料,一点点蚕食我对人的信任,其实他们也多赚不了几个钱,总价也就那点钱,可当大部分人都为了这几个钱,如此对待你的时候,在能骗你就骗你,骗不了你就凶你,凶不过你就赖皮的时候,你会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一种错误。 

         袁静今天给我说有人找她借钱,她都不敢借了,我说这个还是要看人的,我也知道借给一些人是不可能收回来的,只是不好确定借给哪些人是收不回来的。就连我一个表弟来重庆打工,借我钱也不还我(他家长也是到处借钱不还的),没多久,又打电话来找我要交水电费,当我是自动取款机(限时把钱存他账户上)一样。下次再找我,我一定要教会他什么是责任! 

         物竞天择的规律,让很多人冷酷而残忍,尤其是那些自称“找分分钱”的生存压力比较大的人,对于这,我理解,可我不希望看到他们为了生存或者生活,就放弃了道德和责任的底线,这一个月过去了,头痛了好多次,但是我不怪他们,只怪自己确实没有多余的钱。我本可以让步,他们要多少钱我给多少钱,多给几次,保证他们就会笑脸相迎了。 

         可惜这一个月我做不到,我没有多余的钱,我只好做了比较,比较下价格,比较下产品,我想在装修这种完全竞争市场,我们都是价格接受者,应该能按合理的价格买到合理的东西或者服务的时候,可是商家、包工总以为他们掌握了足够的信息差,掌握了专业知识,可以对顾客想骗就骗,想哄就哄。普通网线卖我3元一米,我说这个最多2元一米(石桥铺只要1元一米,我不愿意多杀价),商家就死活说我没见识,不识货,大哥,我是做网管的。一道小工序,包工要200(我知道这道工序单独做的市价是70,问过,但还是给他了),包工给工人50,最后做得乱七八糟,包工找了n个理由来推脱。 

         突然间周围充满了危机,充满了陷阱,充满了欺骗,充满了争执,让人好累、好……

8月27日

比赛而已

       我的msn spaces的昵称叫做“赏金杀手”,前面有文章记述过,是因为小时候钟爱的一个游戏(《重装机兵》,不知道有多少人玩过)里的角色,其实还有个原因,因为我有个爱好,好参加比赛,而比赛总是有赏金的。

       不算小时候参加的各种省市级奥林匹克之类的学习竞赛,什么知识竞答、辩论、摄影、论文、软件、网页、动画、硬件制作,甚至猜谜逗趣、登山寻宝之类的乱七八糟的比赛,要么参加、要么策划、要么组织或者正在组织,大大小小也搞了许多回了。什么制定规则了、宣传了、组织人员参与了、确定评委了、成绩评定了,各个环节也均多次涉及,搞得好的,搞得差的,也见多了,什么漏洞阿、什么不足阿、什么暗箱阿、什么不负责任啊……,慢慢也就无所谓有、无所谓无了。

       记得有次校级的flash动画竞赛(严正申明:flash都升级了n版了,我早不会做了,也不愿意多摸电脑,谁叫我帮忙做,那是为难我!),我交了两个作品,刚巧都进入决赛的十个名额,这公告也发了出来,可没过一天,公告就全换了,原公告无影无踪,就好像我眼花了一般,我有一个作品莫名的不见了,名单上却多了另一个人b的作品,b正好是活动组织单位的开发部部长。在交作品的deadline,那天很多人都通宵了,凌晨的时候,我还路过他办公室看了他,聊了下天,他还说他做不完了,哪知他在出结果后补上了。当时我有些生气,就调用人脉,找回原来的公告、收集齐证据,打算在学校闹事了,后来被人说和了,考虑到捅出来负面影响太大,得了一个奖也就算了。这就是传说中搞暗箱操作的。

       还有次参加计算机类的比赛,国家xx局和国家xx学会挂名联办的,说实话,组织得像砣屎一样,最后得的三等奖,奖品是一个手机,当时宣传大张旗鼓的,广告写得可好了,一等奖什么车了,三等奖什么新款时尚翻盖手机了(大意,不怎么记得了,好几年前了),结果发下来是一个中兴的还带承诺每月消费的低端机,当时就晕了,落差太大。人家哪些从天津、上海飞来决赛的,得你这个奖还不够机票呢!这就是传说中搞虚假宣传的。前几天,我们定一个小比赛的纪念奖,我提议写明电影票吧,挺好的,50块也不贵,我们周二去买还半价呢,一些女同志立刻响应,书记姐姐却说就写精美小礼品吧,想买什么买什么。我就开始笑,呵呵,又想节约成本啊,搞个十几块钱的小杯子之类的东西么,精美这两个字,骗不了人了,没有诱惑,到处都用呢!

       还有次陪fireworks评定一个比赛(校团委搞的挺大的一个比赛)的成绩,那阵子正好我们挺忙的,还没有毕业,可是已经在外面公司上班了,还赶上项目加班,一群师弟辛辛苦苦、认认真真交来的作品,刷刷刷,两三下,看着高兴、随意给分,一会就评完了。这就是传说中不负责任随意评定成绩的。请评委也就那样了,要么组织者自己操刀上阵(尤其是一些小成本制作的比赛),要么是不懂专业的领导(要给领导面子啊!而且领导好像总是无所不懂的),要么是一些很忙的前辈或者专业人士,他们认真也罢了,就怕他们不认真,而且还经常能遇到一些名气很大的专家对遇到的作品不是很懂的,尤其是不限主题内容的开放式比赛。

       参加这么多比赛,以前好胜之心挺强的,慢慢的也就淡然了,甚至变得没有激情了。

       呵呵,以前的好胜心真的很强啊,学校有一年搞科技文化节,我扔了两篇论文去,一篇拿了一个理工科论文的全校第二、另一篇拿了一个理工科论文的全校第三,第一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生弄走了(后来参加全国电子设计竞赛,遇到那个小女生,把她给认识了)!郁闷阿,看到结果的当晚,把zzfish喊出校门,二话没说,喝,两口气,几分钟,一人喝了两瓶啤酒,zzfish那酒鬼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开始吐泡沫了。

       慢慢的,现在也就无所谓了,远离了那个激情的年代。比赛而已,得不得奖都没有那么重要了,何况只要不是自己人组织的,或者负责任的人组织的,不确定因素就很大!就拿这个spaces 大赛来说吧,晋级规则改动过,这属于发现投票漏洞后的修补,很正常,倒是无可厚非。但是该后的评分细则也没严格执行,有明显的随意性,对于成绩也没有做到公开(很可能成绩就是随意给的),统计出错(有个家伙同样的博报了两次,起初都晋级了,一看就是程序错误,以前没写判断语句,后来工作人员对于结果也没有细致审核)等,这些就是组织比赛的大忌了。另外整个过程组织者工作不到位的情况太严重,如晋级后什么事都不通知晋级者(指电话或邮件,因为作为定位为全国性的比赛,同名同姓的情况很可能,只作姓名公告是不对的,就算用公告,也应该提供更多的唯一信息),奖品什么时候发等问题也不说明,一下子就给人这是很低端的比赛的感觉。要不是大众公司和msn这个大招牌以及polo车在哪儿撑着,真的就是一低档次比赛。

       我个人认为,有的博挺好,比如和我同赛区的《江湖夜雨十年灯》,我之前看了他的博,就自愧不如,没有想过要再晋级(我可不认识他),而有的博却就放一点转载内容,还打死不更新,就能晋级了,感觉好搞笑哦!信息差肯定是有的,组织者靠信息差可以为所欲为,但是这么多人,总能发现啊,也不知道,大家会笑谁?

       比赛而已,对于组织者来说,怎么达到预期效果呢?怎么预防漏洞呢?怎么处理突发事件呢?都应该想好,自己认真点。我想,再好的比赛漏洞也是有了,奥运会经常出错、世界杯不乏黑哨,我们可以理解,可是组织者也应该努力像武当剑法那样,严严实实,有破绽藏起来,不要破绽满天飞,让人人都成了令狐冲。(一点善意的建议,没有不服您们组织者的意思,呵呵,希望您们工作能做得更好)

       我也老了,没有年轻人的冲劲了,现在也不过是混混日子,对于比赛,我只想找到一点激情,但是对于奖品(这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呵呵,我真的挺喜欢,挺喜欢J

 
8月25日

黔江游

                                                     阿蓬江—神龟峡            

                             阿蓬江、乌江两岸大多皆是悬崖绝壁

                                                       四周大山环绕

                         郁郁葱葱

            

  •   江边捕鱼人的小棚                                   明年将被水库淹没的龚滩古镇

            

  •   明清时期修建的吊脚楼                                 毛泽东时代的痕迹仍然遗存
  •     重庆了,去黔江玩了几天,好凉快,江游了水,好爽!可惜出于安全考虑,没有漂流...

    ps:发现一个写博工具,windows live writer ,挺好用的,只是好象只有英文 .

8月23日

对话低端

    水均益有个节目——《高端访谈》,与观众分享高层成功人士的智慧和经历、带领平常人去体验他们的价值观、人生观,做得挺好的。可是,我想低端人群更应该关怀和了解吧,他们又有如何的人生观呢?
    曾经有一商场送货工给我送东西,到了屋,我就让他休息下,给他端茶递水,顺便就和他攀谈起来(我对穷人一向很客气,因为一来我自己是穷人,二来我讨厌势利的人)。“师傅,大热天的,辛苦您了!”先客套了一番,然后开始做我计划中的调查,“师傅,您这一个月能搬多少啊?”那送货工挺详细的给我讲解商场的旺季、淡季,“一个月怎么也得搬个千多吧,遇到行情好的时候,能送一千五、六,一天要跑好几趟。”最后,那送货工挺得意的补充了一句,“我们比外面的野棒棒(路边的搬运工,重庆特有的称呼吧)好多了,稳定,也比他们挣得多!”
    我找“野”棒棒帮忙搬东西的时候挺多,遇到合适的,我也会趁机调查一番,很多棒棒都是农村出来的,在重庆做搬运一般能挣个七八百,寄一些钱回乡下,养家糊口完全够了。不过,有次问了一个棒棒,我觉得挺有意思,我照例带着关心地问他“师傅,近来行情还好吧,你这一个月能搬多少啊?”那棒棒回了个差不多的数,然后也补了一句:“我们比那些工地上的(作者注:建筑民工)好多了,他们才是累死累活,吃得又撇,工资又低,还不一定拿得到钱!我们这个自由多了,想干就干,自己当老板!”
    后来,我发现这些被送货工鄙视的“野棒棒”大多有这种鄙视“工地上的”的想法,并因此快乐和满足着。建筑民工又会怎么想呢,我还没有找到机会去接触,不过,我想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告诉我,他们比家里的农民好多了吧。
    我父亲,拿着每个月四、五百的工资,比tmd地主爷还拽。他也有足够的正当理由比地主爷还拽,他自豪的认为他吃的比以前的地主好(听我父亲说以前的地主一个皮蛋都要吃几天的),穿的比以前的地主好(这个可不一定,以前的地主的衣物都是天然的吧,呵呵),用的比以前的皇帝还好(有彩电),这么多年他靠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了全家。我父亲至今还保持着毛泽东时代划给他的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贫农出身的“高贵地位”和作为国营国防工厂工人老大哥的无比的优越感,并且这种优越感让他固执的反对我母亲抛头露面出去上班。
    对于我那个在电力上班的当年招工的时候不会写自己名字的舅舅,我父亲颇为鄙视和看不惯,甚至到拒绝交往和禁止我与表弟交往的程度(我和我弟弟如此深厚的感情,很可能部分得益于长辈间的矛盾),理由很简单,因为我父亲觉得我舅舅就爱冒皮皮,一个不会写自己名字的爬电线杆的工人(曾经是),老爱吹嘘(说大话)好多钱之类,还tmd爱绷面子(川话,差不多就是在外面装体面的意思)抽塔山之类的好烟,却不见给我外公外婆好多钱(这个好像轮不到让他来看见的)。他一直不相信一个大集体的工人(舅舅当年招工属于大集体编制)会比他国家正式的工人收入高,我父亲也一直骄傲的把自己定位于中等收入阶层。
    他却从来没有意识到他的低收入和坏脾气,给我和母亲带来了多大的痛苦。在捉襟见肘的时候,他就抱怨国家的改革开放。以至于我读中学的时候不敢随意坐公交车(除了请人一起的时候,从小我就挺大方),甚至我在大四的时候,都固执的认为皮鞋就值20-30元一双,高于这个价的就是骗人!
    对于社会的低端,我一直以为他们很苦,我好像能感受到他们的苦,或者我感受过。可他们却怡然自得的过着比下有余的生活,我以为我应该关心他们,可很多时候他们却在可怜着我们。为什么他们如此自信和满足,甚至满足得不思进取,或者仅仅是外表的自信和满足?是知足常乐,还是阿Q精神?是儒家的文化让他们中庸平和,还是释家的遗俗让他们安于天命?是那仅有的自尊让他们乐于暗示自己生活得很好,还是那微薄的见识让他们坚持相信自己生活得很好?
    我不知道,有时候我甚至迷惑,他们真的过得开心呢还是不开心,满意呢还是不满意?有人说幸福和金钱无关、和社会地位无关;也有人说社会是不公平的,但是上帝是公平的。难道真是这样么?
8月15日

捕杀与保护

仅以此篇文章送给初识的朋友——风过

(风过的文章:http://fengzi05.spaces.live.com/blog/cns!C228BF87369AC2EC!6469.entry

 

         虎,勇猛、敏捷皆远过于牛,然而虎家族逃不出濒危的厄难,而牛家族繁衍生息,随处可见。难道虎比牛苯,比牛好欺负么?只怕敢骑牛者众,而敢摸虎者寡吧。

         是什么导致牛家族比虎家族“牛”多了,虎家族确“虎”不起来呢?

         经济学有个解释,这一个原理,叫着共有地的悲哀。说共有的、产权不明晰的物品总是不容易得到保护,历史上英国的共有草地被羊吃光连草籽都不剩,我国以前的公社耕地总是没有足够的劳动力投入。人们对于共有的物品,一般就一个态度(集体的态度,而不是少数正直的人的态度),对于大家都能用的,大家都抢着用,唯恐落后;对于大家都要保护的,大家都推着躲,决不争先。所以在现实中,最不能得到保护的,就是大家都应该保护的,而大家都能用的,往往最后大家都没得用。

         虽然政府一般都会有各种政策来要求和保护大众对于共有物应该如何,但效果向来不好,政府这样的官僚组织在经济学中一向是低效率的典范。于是,经济学家对于野生动物的保护,一般认为只要把它们都卖了,它们的主人会竭尽全力去保护它们。就算他们的主人会因为经济原因猎杀它们,但是也会因为它们的经济效益,而保护和繁育它们。

         很多人不理解,也不能接受为什么不能是政府来做这个事情,而偏偏是私人,按理政府的力量应该更强大,动物保护部门每年这么多员工拿这么多工资,他们有责任全心全意、尽心尽力的来保护动物阿,动物属于私人数量就能增长,属于政府就不能增长了么?这个问题基本属于道德范畴了,道德上可以这么要求,但是在管理学和经济学上,这基本上是不可能实现的,且不论事实上政府工作人员很多都是想着钱多事少责任轻的人,要管理好他们,只怕比保护野生动物更难。而且这里面还涉及到权责不对称问题,由于诸多原因,政府工作人员的工资(保护动物的激励)很难和保护动物的实际成绩挂钩。

         拍卖狩猎权,这个思维或许是对的,法律和强权并不是完全有效的,还面临监管、执行人等诸多配套问题,而拍卖能够带来私有化,带来产权明晰,带来责任明确,带来激励。另外,通过拍卖,野生动物有了市场价,很多东西更容易量化,也可以对野生动物黑市造成冲击,甚至能避免监守自盗、行贿受贿、黑市套利等诸多不规范行为或者违法行为。

         至于结果,全在于整套制度的设计,设计的好就可能是一个三赢的结局,政府轻松了,也创收了,私人盈利了,动物数量也增长了。但是如果制度设计的不好,就可能成为一个牺牲集体利益,供少数人牟利的暗箱。

         我个人是很赞赏制度创新的,好的制度创新带来的效益不会低于技术创新,新制度的产生也可能有利有弊,我们完全可以大胆实验,小心求证!

 

8月13日

易中天何俗之有

         《百家讲坛》是最近非常火爆的节目。吾时常听之,确有如沐春风之感、受益良多之概,尤其是厦门大学的易中天教授和北师大附中的纪连海教师。

         两位先生的课同样讲得深入浅出,贴近民众生活与认识,分析历史问题和历史人物平易近人、生动形象。在讲课技巧上,据说两位 都向相声、评书等民间艺术进行了学习借鉴。而舆论对于两位先生的评论却截然不同,对于中学教师的纪连海学习相声,大家一致觉得纪老师工作认真,而对于大学教授的易中天,颇多人却认为轻率不妥,于是指责易教授“乱扯”、“把历史讲低俗了”。

         吾窃以为这些指责有失偏颇。

         无论是东方的传统还是西方的文化,对于政治上的贵与贱、经济的上的富与贫、文化上的雅与俗,都泾渭分明的区别着。一条条隐性的分界线,就像带着高压电的牢网,把不同的人圈起来,阻拦着人们越过等级的雷池。

         于是,高贵的人甚至不可以从事低贱的职业,不可与不同阶层的人士通婚,象牙塔里的教授不可讲下里巴人的语言,而正统的文学家不可写通俗的小说,一旦违反了这些,比如正正经经研究历史的,确没有尊卑的把评书、演义之类的拿来相提并论,就会像明星做了脱星一样,永远抬不起头,翻不了身,背上“下贱”的名声。

         可是在当前这个开明的年代,在这个号称只有分工不同,没有贵贱之分的社会,那些陈腐的但仍然“带电”的牢网,依旧冤魂不散的散落在一些人群的思维之中,一旦被人触摸,就像僵尸般跳将出来,噬咬着……

8月11日

世界上的人都是一样么?

       记得央视对话节目,有一期作的是股神巴菲特,这家伙是比尔.盖茨出现以前的美国人的偶像。传说他从小聪明勤奋,对金钱、股票就有一种执着和超强的预见能力。发财后,赚钱也就成了一种游戏或者说习惯,巴菲特开始全球旅行兼顺路投资,主持人问他周游了世界后,对各地的人有什么看法。他说,其实全世界的人都是一样的。

       全世界的人都是一样的么?

       金庸在他小说的序言中也写过,他早年受汉人正统观影响,在对待各民族时有些区别。后来慢慢理解到,各民族、各历史时期,甚至是各阶级的人都是差不多的,总有很多共通的东西,或者那就叫“永恒的人性”。

       还有一点,让我相信全世界的人都是一样的。看过一期境外旅游节目,美洲的一个部落,表演的迎宾礼仪,那个美洲“酋长”在发现有陌生人来访的时候,躬着腰身,蹲着半马步,紧持长矛,警惕的注视着前方,用类似于鸭步一样的方法,缓缓向来访者挪动。后来我看了羌族的民族表演,惊奇的发现,这个羌族“族长”和那个“酋长”居然作了一模一样的动作。又让我想起德国一经济学家在一本书中写到原始社会产生物物交换的时候,也不约而同的描写了一段这样的情景。

       诸多的印证,让我也一直相信全世界的人都是一样的。

       可最近,看到一则报道,让我产生了疑惑,联想把总部搬到纽约后,在美国市场采用降价促销,呵呵,看到降价促销,很多国人要会心微笑,见多了,见多了!商场几乎天天都在搞。联想去了美国毫不犹豫的就用了这招,就好像成龙去了好莱坞也毫不犹豫的带去了中国功夫。可联想并没成龙那么幸运,销量不但没有促起来,反而招来指责:中国人又搞低价倾销了!中国人把高高在上的ThinkPad也搞成低档货、劣质品了!

       一看就晕了,好像美国人都不喜欢捡便宜,仿佛美国人都tmd巨有钱,不买最好,只买最贵一样。降价怎么了?西方的经济学家都崇尚价格与供销关系理论。谁不懂商家可以自己自由选择价格(只要不违反不正当竞争法),价格低就能带来更多销量(只要不是劣质品)。凭什么中国人降价就叫倾销了?动不动就拿倾销说事,动不动就搞中国经济威胁论,动不动就起诉反不正当竞争法。还一个劲的打击中国品牌,诋毁中国产品的质量,说得大陆人只会产Y货一样。

       当然,这个人和人不一样的疑惑由来已久,但只有当自己被异族或者更强大的敌人欺负歧视的时候,才能较痛的刺激到这根神经,而平时大家都麻木着,甚至自己也欺负歧视着更弱小的别人。就好像美国内部歧视黑人,中国目前歧视农民工等等等等。

       很可怜,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弱势的就是要被欺负,要被歧视!什么时候人性的光辉能越过权势、物质、种族、阶级……的障碍,让人类都能感觉到你和我,都是一样的呢?

 

8月10日

————————————————— 海选晋级 —————————————————

    哈哈,今天来看polo的赛程公告(给官方网作一个广告吧,http://msn.polochina.com/),发现海选晋级了,这儿首先要谢谢给我投票的兄弟姐妹们。
    很是侥幸,我所在的片区和我所选的这个主题,竞争并不激烈,所以我捡了一个便宜。不过接下来的会战就很恼火了,我有自知之明,这个博并不那么漂亮,没有图片,没有音乐的,只是一点简简单单的文字。现在激励有了(起码有了一个仿真车模,呵呵),明天开始,我将升级我的spaces,在表现形式上全方位的立体起来,在表达内容上争取更加深刻,更加贴近生活,在更新频率上更加积极。
    明天开始会战了,还需要靠各位朋友,大家踊跃投票,天天投票,一日一投,一投一日(有点过了,呵呵)。
    我会感谢大家的,就好像和windsoul说的一样:
    “你如果搞了西南第一,你得请我吃饭!”
    “行,去解放碑吃!”
    “还得请我嫖!”
    “行,也莫去老厂那种地方了,去解放碑嫖!”
8月7日

女娲补天

    水神共工因为看不惯火神祝融,招来五湖四海的大水找祝融打了一架。可惜没有打赢,反被祝融骑着火龙追得上天入海,最后急了,共工一头撞在不周山,把天给撞塌了。这天多了个窟窿,地多了条裂缝,不仅影响美观,还漏水漏电的,搞得众神都抱怨不止。
    可天是公共社区、公共财产啊,这么漏了好阵子,也没神出来管,大家都等着搭便车,而且当时法律观念淡薄、小区管理落后,天庭作为最老的社区,一没有成立业主委员会,二没有聘请物业管理公司,整个一农转非大院。按律法,本该共工负责,对他强制执行劳役,可他撞坏了天的同时自己也game over乐,捅这么大一漏子,却一死了之,最后只好执行程序终止。众神又都不愿意出头来修补,都想别的神修补了来蹭便宜,于是整个天就听着洪水哗哗流淌,这可苦了天下百姓。
    终于,对生活品质一向挑剔的女娲看不过去了,女娲觉得居住环境老这么糟糕也不是办法,更这些神没法耗,决定出资补天。可想想从头到尾补天挺麻烦,于是决定先找建筑装修公司吧。
    女娲挨个打听,最先找到天庭建设集团装修分公司,这单位有实力,官方背景、诸多成功案例,而且对女娲的“公益”之举还有优惠条件——原材料成本价的基础上再给9.8折。女娲当时就心动了,可是一问报价就傻了,整个工程30w银,市场上零售价200一颗的“大地”牌五花石,官方的成本价是399,女娲看了他们的进货单,确实是成本价,不知道这些神怎么进的,吃了多少回扣。
    女娲又找了两个装饰公司洽谈咨询,宇宙洪荒装修有限公司和四合八方装饰有限公司,两个公司把价格做得挺详细的,用什么牌子的石头,多少成本,用什么做天柱,比如乌龟脚、大象脚,用什么堵洪水等等。最后算来算去,还推出诸多促销优惠,什么商品满300送100了,什么商品买五送一了,总价又8.8折了。
    可是还是有些贵,女娲决定问问游击包工头,河边一小神,不过据说这家伙做个很多开河修坝的工程。小神倒是一脸诚恳,对要求一口答应,对责任一并应承,还一个劲叫着我不赚你啥钱,最多只赚稀饭钱。然后给出一张超详细的清单,什么普通五色石头15一颗了,总共需要多少颗了,甚至请炼石工炼石头2银一块等等,这些细小的钱都一一列出。
    那个时候生产力落后阿,大家本来收入就不多,再加上爱美的女娲前阵子才作了一个美容手术,花了一大笔,平时又爱去天庭百货闲逛血拚,没多的存款,女娲算来算去,银子实在是都不够阿,最后决定自己搞了。苦一点,自己买石头、自己炼石头。
    于是,女娲跑道天河边,一看,五色石10银一颗,边上还有许多炼石小工,举个小牌:炼石1银1块。再一看,靠,小神也在这儿采购来着,两个装修装饰公司的工头也在这,“大地”牌五花石也在这儿,不过是捡长得圆的买来包装……
 
8月2日

包二奶的经济学

       写了几篇不怎么好玩的文章,还是穿插一点轻松的话题吧。

       经济学家好像都不怎么“讲道德”,所以可以大张旗鼓的谈论“包二奶”、“养情人”。

       经济学家张世贤就从效用上解释了为什么要“包二奶”。天天和老婆粘一起,根据边际效用原理,会越来越无聊,同样的东西给你多了,你也会无聊啊,就好像一直让你吃蛋糕,就算是好吃的慕思蛋糕也要吃死你。

       张还根据当前的经济行情,从成本上记录了一个公式:

              月费用=3000+200×岁差(包养人年龄-被包养人年龄)

       这么一算,其实也不贵,应该很多人都包得起。不过,包二奶有很多负的外部性,比如影响家庭和睦,甚至导致被骂丢官。这些非现金的隐形成本才是导致“包二奶”的最大障碍。

8月1日

暴力拆迁

今天又看见一起暴力拆迁,有警车、有推土机、有救护车。读书的时候,也见过一起,学校扩建,一群无依无靠的“贪心”农民,不满拆迁补贴,做起不服管理的“钉子户”,敲锣打鼓、声嘶力竭的吼叫着,誓死捍卫着自己的“狗窝”。武装警察强行拉人,推土机强行推翻房屋,有了死伤,直接上救护车。

       不说谁对谁错,我住的小区附近,就有很多农民,一听说学校要扩到哪儿,就投资上万买来树苗在耕地上种植,等待征地赔偿。其他地方也有报道种“不能住人的水泥板房子”的。这个博弈过程中,好像没什么道德与对错,只有权势和利益。

       其实,按中国传统的管理思想,这些刁民是可以处死的。也确实有被“处死”的。当然在文明的大城市中,这个工作不会交给警察,总有一些“隐晦”的地痞流氓能来执行这个任务,打人砸东西,甚至放火烧屋、持械杀人。我就见过一起“死了人”的事件的影像记录,当事人被打得很惨,当时还有个外国人拍了,却被砸了摄像机,那偷拍到的人也只敢小范围内传播。其他一些天高皇帝远的落后地方,我就更不敢想象是什么情况了,不过看过一些官方或非官方报告,也就是一个“惨”字。

       随着经济的发展、城市的进化、生活的提高,拆迁和建设,这一破一立的过程都是不可避免的。不过,这一个过程可能更需要谨慎和人性化。很多国家在对待这一问题上都会小心翼翼,比如欧洲一些国家在对待老旧建筑时,会含着感激爱惜之心,甚至根据民意保留老城,花巨资重建新城;就连香港那寸土寸金的弹丸地在对待老旧街区时,也会尊重民意,事先征求原住民的集体同意。就算你有条件优厚的赔付,可谁知道这些原住民就一定向往赔付的高层现代公寓呢?

       毋庸置疑,中国的地方政府们当然也会征求原住民的同意。就好像一些事先没有得到许可的楼宇,能在事后补齐规划手续;没有多余候选人能被提名,也能有模有样的搞选举一样,得到原住民的同意的合法手续,其实是那么的简单。

       这个现象,很多人归结于房地产的暴利和一些不法官商的勾结。房地产的暴利和官商勾结,早以不是什么新闻了。中央的文件和各层官员、学者对待媒体的采访,也早就不忌讳这个话题。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在房地产上面,围绕着人民利益、地方利益(或者个别人利益),一直在明争暗斗着。中央政府从频频示意到频频出招,地方政府或者一些商人从满不在乎、不屑一顾到陈情叫冤、甩手不干。中央政府最近甚至成立了一个超越常规、绕过地方行政体系的监督管理机构,以防止一些地方官员的制肘(但还在犹豫和讨论该授多少权)。这出戏,只让老百姓看得眼花缭乱,就不知道到底是谁厉害?也不明白,中央想怎样、地方想怎样,更不可能推测出他们自己都在相互猜测和害怕的,什么是对方的底线,一方的动作会引起对方的什么对策。

       且不管它是如来佛厉害,还是孙悟空厉害,那些鬼打架的事情。不过,倒让我想起中国一百年前的社会。随着民族资本主义的发展,被剥削的工人阶级不断壮大,工人阶级对剥削不堪忍受后,不断开展工人运动,并且罢工次数越来越频繁,罢工也逐步从单纯的经济斗争转变为对政治有所要求,共产党就利用这个力量,领导和组织了他们。我不知道拆迁的这么多,不满的、被降低了生活标准的,甚至被剥夺的生存权利的人会不会越来越多,这股被镇压在权势的金字塔下的怨气会不会越来越大,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一天被组织起来争取经济甚至是政治的利益,就好像《水浒》描写的揭开了封印,一阵阴风直冲云霄、扑向四方……